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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不死便可一世韶华

  文/时鉴古

  笔端随墨,染纸千页,写不尽的是人生;

  胶卷藏机,划指万张,看不完的是风景;

  过了口头所谓的弱冠之年,逝去的光阴不由分说地将忧虑强加。涌入这个残酷的社会主流,才发现自己连驻脚的孤岛都找寻不到,久而久之便堂皇地沉沦在平静中随波逐流。想想儿时的无知,可笑却又不得不承认那就是现实。之前的无所谓渐渐演化成如今的悔恨,并伴随着今后的路,成为可怕的后遗症。于是,探头探脑地打点着过去,畏首畏尾地慰藉着将来。总之,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回不到过去。

  季秋之际,炎暑顿消,风清瑟凉。寒冷是他最得意的杰作,他要把他贯穿整个秋季,让年生植物的生命得到终结,又秋心不死地蔓延到与他毗邻的冬季,想要扼杀一切生机。夜深人静时,笼罩整个神美文州大地的寒气简直是咄咄逼人到不可原谅的地步,但是他就是那么骄横,用他那无可抵抗的气势压倒了平日里的喧嚣,就连那路霸汽车在道行驶遇及行人发出刺耳的鸣叫在此时却也显得沉闷。

  没有网络的宿舍简直静得出奇,周遭的车水马龙选择在寒夜中静默。偏偏那街道微光慵懒地投射到屋内的天花板上,在静谧中诡异地璀璨。棉被缠身,寒意不减。而滇闽两小伙却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彻夜深谈,他们用心交心,倾尽内心所有积压的痛又互相慰藉。我睡意不是那么充分,却装作已经睡死如尸。隐隐之中,也可描述当景。悔了当初,又毁了今程。上一个秋天,貌似没有选择,而这个秋天,有了选择却无数放走。倘若还有一个青春,是否能履行今日之所想,是否还能十年如一日坚持。前两个十年,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如醉如痴;而这个十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行尸走肉。错的不是当初,悔的不是无知。而是对将来的期待过分乐观。于是,消沉是堂皇的理由,拒绝是那么神圣而显眼。终于,苦果自尝,涌动的心被迫附上一层不真实的薄膜,空虚的躯体注定彻夜难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谈话开始断断续续,最终消失在寂静的黑夜中。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噜声。或许,他们把积压的连自己都无法度量的痛释放,进而轻松地忘记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很快便倒在憧憬明天的睡梦中。而此时,我蜷缩在密不透风的被褥中对他们的谈话感同身受到默默自省。

  或许秋正默默窃喜,只是偶感不适,散发一点难过的气氛。便有一大群人拜倒在我脚下诚心为我祈祷,更有一大群人在我的寒冷中迷失自我。

  秋,固寒,心,可以不灭。有些东西我们虽然错过,但不要错过将来,也不要死在现在。即使在春天不曾播下任何种子,也不要错过这物丰累实,黄金饱眼之时。即使是一颗堕落的星星,也要努力发出毫不起眼的微光,像霓虹彩灯一样让改变成为一种永恒。即使行至水穷出,也要有坐看云起时的豁达和不放弃。总之,只要秋心不死便可一世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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